亚当问上帝,为什么世间万物独有我如此孤独?于是,上帝取他的肋骨创造了夏娃。
《圣经·创世纪》
庵野秀明
性别:男 生日:1960年5月22日 星座:双子座 兴趣:特摄、动画 出生地:山口县宇部市
代表作品: 1981年第21届日本SF协会DAICON Ⅲ大会开场动画《无题》 1983年第22届日本SF协会DAICON Ⅳ大会开场动画《归来的咸蛋超人》 1987年出任剧场电影《王立宇宙军~欧纳亚米斯之翼》作画监督 1988年OVA《飞越颠峰》监督 1990年TV《不可思议之海的娜迪娅》监督 1995年TV《新世纪福音战士》监督 1998年TV《彼氏彼女的故事》监督 2000年真人电影《狂恋高校生》监督 2001年真人电影《式日》监督 2003年改编自永井豪同名漫画的真人电影《Cutty Honey》监督
1995年10月4日,一部少年向科幻动画《新世纪EVA》在东京电视台开播。此后不久,动漫迷们便开始奔走相告"快去看吧!美少女、宗教臆测、人型兵器、人类补完计划,一切简直太完美了!"。于是,数亿万计的少年少女,乃至青年和成人跌入了史上"新世纪骗钱计划"的旋涡当中。 1997年3月19日,EVA第一部剧场电影《使徒新生》上映,然而暴走一样的剧情,以及最后未完待续的故弄悬虚,反而更增添了人们期盼揭开那波澜壮阔的最终结局之心绪。 997年7月19日,EVA第二部剧场电影《真心为你》终于将这股两年以来席卷日本列岛的文化狂热推向了高潮。压倒一切的末日崩溃般场景,人类的肉体相继升华为光之十字,不朽的灵魂力量开始在宇宙树上重新结果。而当影院里所有观众都沉浸在这幕伟大的进化与突破心之壁垒刹那的快意淫想中时,监督庵野秀明却在此时骤然安排已经成为了新时代夏娃的明日香,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充满戏虐意味的台词:"真恶心……" 自此,影象意义上的《EVA》嘎然划上了休止符。 然而时至今日,每当我们谈及20世纪日本动画史、谈到那些虽然不足以让我们感动,但却实属震撼人心的动画剧情,再然后谈到那些令人既爱又恨的"EVA口袋淘金计划"的始作俑者时,如今回味当年的那一切仍足以用"革命"两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现在,事隔十年,再来回头审视下,那些名字、那些剧情,以及仍然难以解惑的迷题究竟给我们留下了怎样一行深刻的足迹--
■ 史上第三次浩劫
·生命起源~世界树与使徒[关键词:神学]
在洪荒时代的地球,天地精气孕集,阴阳交融,有名而自无名始,无名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又生八卦,这就是造物者创世伊始的世界模样。最终,自然界里的元素交汇生长出了一棵庞大的生命树--卡巴拉(注1)。关于这棵生命树的形态在《EVA》片头以及剧场版结局部分曾反复出现过。 这之后,生命树卡巴拉开始一级一级地产生各种生物,并扩散于星球表面的陆地、海洋与天空中,使天地间充满了生机。终于有一天卡巴拉生长到了最顶点,阳气精华与阴气精华各自凝结成为Adam(亚当)与Lilith(莉莉斯),它们分别代表雄体与雌体的最高形式姿态。 接着,在它们"禁断的融合"后,Lilith产生了一个"Lilith之卵",俗称黑之月,从中进而又诞生了18个使徒,后来其中的17个获得了生命之果,而不知因为生命树上生命之果只长着17个,第18使徒却只能分得智慧之果,因此A.T.Field(心之壁垒)的力量非常微弱,不足以维持一个整体的形态。于是,第18使徒只能分化成不同的形态而存在着,这就是--拥有多个种群、无数生命个体单元的"人类"。 而生长到终点的生命树卡巴拉从此也不复存在。生命树卡巴拉中最后的元素力量"光和水",即能量与传输物质,构成了人类的灵魂。而卡巴拉最后的躯干则萎缩成了根系,即故事中后世称之为"郎基奴斯长枪"的一柄神器。 后来,Adam、Lilith及二到十七号使徒均进入了休眠状态,而仍处于蒙昧状态的人类则各奔前程,其中有一些智者还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于是他们将这些事情都记录进了《死海文书》(注2),以期后人能够解开人类起源之迷。 以上种种基于神话、宗教传说的背景,最终构筑成了《EVA》这部作品的世界观,即探讨人类生命起源以及进化终点时的姿态究竟会是怎样一个形式?
·心之壁垒~人类补完计划[关键词:悖论]
在作品第13话中,NERV机关司令碇源渡曾对着镜头说过:"进化的终点便是毁灭。" 无疑,这也是监督庵野秀明最早向观众发出的结局性暗示。 在历史上失落的年代里,造物者曾以大洪水天罚了处于蒙昧、野蛮、无序状态中的人类,即史上第一次浩劫。这之后,世界各地的古老神话里都记载下了关于那次冲击所流传下来的隐讳传说,譬如东方的大禹治水、西方的诺亚方舟以及大海啸吞噬失落文明亚特兰迪斯的历史断章。 《EVA》故事的主剧情是人类在南极发现了沉睡中的第一使徒亚当,并在准备回收研究过程中惊醒了第二使徒光之巨人(TV版中始终没有明确其正体名字,但在后来却将其回收并改造成了初号机),从而引发了海洋倒灌陆地、毁灭一半世界人口、导致地轴偏离中心的大灾难--第二次人类浩劫。 在此之后,人类成立了秘密组织SEELE,并展开了"人类补完计划":通过科学技术、回收来的Adam标本以及由第二使徒改造的EVA初号机,突破《死海文书》上记述的人类拥有物质身体的束缚,一劳永逸地解决缺乏坚强A.T.Field(心之壁垒)的遗憾(所谓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淫欲等七宗罪便是由于心之壁垒太过脆弱而产生的原罪欲念),从而最终使单独的生命个体全都融合为一个整体,在短时间内使人类达到完美进化的终点姿态,成为像生命树卡巴拉之上的十七位使徒一样具有独立、自由、完整乃至完美的个体,回归到神座下,成为宇宙间高等智慧生命。 然而,执行如此宏大理想目标的NERV机关司令碇源渡却别有心机地改变了"人类补完计划"的进程,并将不知何时回收来的Lilith(TV版中没有明确交代来源但可以推测出多半是在南极第2次人类浩劫中回收来的)囚禁于NERV总部最深处做研究,妄图最后自己与绫波丽融合(实际上绫波丽的身体是真嗣母亲碇唯的克隆,灵魂却是Lilith)引发第三次人类冲击,从而达成以自己意志为代表的人类个体大融合,成为与使徒乃至神一样伟大的存在。实际上,除了执行方式上略有差异外,碇源渡与挑起自卫队攻击NERV机关的SEELE组织,本质上实施"人类补完计划"的目标还是一致的。 当然,这样的结局并没有实现,随着绫波丽向碇源渡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不是你的玩偶"后,这位有着Lilith灵魂和人类记忆(碇唯的潜意识)的克隆少女最终改变了第三次冲击的结局,并使真嗣和明日香意外地存活了下来,渺小的人类个体又一次逃过了浩劫,等待亘古而漫长的复兴…… 题外话一句,美国现在有一群热衷于"天外起源说"(指地球上的生命源自天外或是外星人创造了地球万物)的人抛出了这样一套主流科幻理论,用这个来解释《EVA》中的一些人类与使徒、与神(更像是外星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非常通用-- "宇宙中存在一种古老的智能生命,它们经过上亿年的进化后早已漫游过星际任何一个角落,后来它们更是超脱了生老病死的生物极限,以一种非局域化的类能量形式存在于宇宙间,这种智能形式被称为--灵魂力量(相关作品参看《星际之门》、《巴比伦5号》等)。" 而包括人类在内的诸多生命个体,可能在起源和最终进化归宿上都与该天外智能生命有关。那么,不禁要问,这种以灵魂力量姿态存在的生命莫非就是"神"吗? 回过头来看《EVA》,实际上《EVA》中反复提及的"人类补完计划"里始终没有出现关于造物者本来面貌的解读,只是无限接近神的Adam和Lilith匆匆出场。这也是这部作品始终无法自圆其说:人类与使徒、神之间错综复杂的起源关系,以及人类最终进化形态问题的一个软肋之处……
·福音战士~震撼业界之作[关键词:革命]
《EVA》虽然在剧情上设定了一大堆繁复晦涩的关系,但在播出后却并没有让观众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人们求知的欲望,从而获得成功。归结起来,这其中蕴涵的当代通俗、流行文化特征,贴近日本人社会生活的描绘,以及探讨人性出路与现实矛盾的精神主题,都是该剧之所以能够获得成功的用心之处。 例如在整部片子里不是露出扭扭捏捏的自闭,就是歇斯底里地崩溃、狂叫、暴走的男主角碇真嗣。导演庵野通过对这个不完美形象的塑造,从而引申出对独立生命个体存在价值的心理探讨,并让它始终贯穿着全剧:所谓的"自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意义而活下去的?到底有多少个"自我"存在以及到底哪一个是"自我"? 为了地球和平那样宏大责任存在的真嗣,为了身边的亲人与朋友存在的真嗣,还是只要为了能够逃避一切烦恼的现实而活下去就能满足的真嗣…… 在快节奏的日本社会,类似拥有如此古怪、自闭性格的群体不乏其人,他们总是不断地逃避他人眼光与世俗教条,沉浸在迷恋动漫、游戏、音乐乃至宗教狂热的妄想世界里…… 而回过头来看《EVA》上映的1995年,恰恰是当代日本社会人心最为紊乱、不安定的一个年头,同年3月20日发生的震惊世界的"奥母真理教东京沙淋毒气事件"便是那一段时期里人心脆弱、社会动荡的最好印证。 而错综复杂的NERV机关与SEELE委员会、碇源渡与加持良治的利用关系,碇源渡私自实施自己的"人类补完计划"等行为,也是监督在不断隐射当代政治背后无法回避的黑暗面,以及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着一类妄图以个体权利来操纵全体(人民)意志逻辑的居心叵测之徒存在。就像那个以导演庵野秀明形象为蓝本设计角色碇源渡所说的,"人类的悲哀与缺憾就是永远无法做到互相了解的地步!" 此外,剧中移植有赤木律子母亲尚子人格的生物电脑MAGI、移植入真嗣母亲碇唯灵魂的人形兵器EVA,以及大结局中律子用枪对准碇源渡的那一幕,围绕着碇源渡与身边女子关系的插曲无不表现出监督鄙夷当代人性中脆弱、残酷、悲剧式的爱情,升华出伟大的母性之爱这一伦理观念。 关于这些现实人性问题的探讨,片中有一幕场景暗示至今印象深刻。那是在TV版第7话"A HUMAN WORK"中,商业团体开发的代号为JR的人形兵器突然失去控制,为了终止它向市内进发并引起爆炸,葛城美里跃入机器人内部准备激活自毁程式,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输入PASSWORD"希望"后,程式却显示这是一个错误失效的密码……通过这个场景的理解,监督庵野秀明本人反社会现实逻辑的倾向是非常明确的。 是以,正是融入了以上这些"人类补完计划"之外的纷繁支系情节,才使得这部作品后来如此轰动地成为一种文化思潮,不同的人在其中都寻找到了某些所谓的意义,抑或生活的重心:母爱、爱情、友情;不能逃避现实,为了理想而活下。 至于,影象技术上的《EVA》也极尽变化与颠覆之表现,集物理学设计学原理的八面抽象、千奇百怪的使徒造型,只出现声音对白与静止空旷背景的场面,快速切换画面以造成视觉残像记忆的特效,音律各有千秋的片尾曲(普通版、合唱版、电子器乐版、钢琴变奏版等等),剧场版《真心为你》中登峰造极的真人影象与实验动画糅合在一起的纪实拍摄手法……所有这一切都是GAINAX一干人等绞尽脑汁后萌发的革新、大胆、前卫性的创意,也成为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业界反复参照的模版。 同时,《EVA》中也可以看出庵野受黑泽明导演的影响颇大。黑泽明的很多故事都是在讲述人与人之间是不能理解的,但是人们却不能离开别人而生活,因为人们害怕寂寞,这点在EVA中也有深刻的描写,黑泽明很擅长描写人物的内心世界,通过独特镜头切换、多层次、多角度、主客观叙述相交错的结构形式,和极富创意的内心独白将人物的心理活动表现出来,EVA也是一样,大量的独白以及鲜明生动的视觉形象,明快的节奏,运用特写镜头和着意渲染的光影效果。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EVA》在制作上亦打破了业界门槛之见,建立了标新立异的新型商业动画制作模式"制作委员会"制度。 所谓"制作委员会"制度,即由以往由动画制作方单独出资的模式,改为了现在多方出资,作品播出后按出资比例各方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经济利益或是衍生价值回报的开发权。譬如:动画制作公司自然获得音像品出版权,加工公司则获得现金,其他投资者则会获得诸如角色形象授权生产衍生品之类的开发权,从而获得发行周边增值产品后的回报。而这样做的好处,不仅降低了本来电视台出资对动画制作单位施加的限制,也同时降低了制作成本、明确了版权归属,以及最大限度的开发相关增值产品的业务。
■ 彼氏彼女和娃娃
他和她。玻璃娃娃。 自闭迟钝兼笨蛋的少年碇真嗣。气焰如火红色头发般嚣张的明日香。不会笑但却爱吃大蒜拉面的玻璃娃娃绫波丽。 即使到了今天,《EVA》中的三位主角仍然是人们念念不忘的形象。而其中的玻璃娃娃绫波丽甚至早已升华为了女神,活在OTAKU们的心中。 自闭、张扬、冰冷,截然不同的具有缺憾性格的少年与少女,然而这便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所处的生活当中,随处可见的人们。虽然他们并不完美但确如此真实地活在我们周围,抑或者我们的影子也如同那些驾驶着人形兵器EVA的少年们一样,与心在交战着,不可以逃避,要与生活战斗,战斗下去…… 那么,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所谓,梦想究竟是什么样子? 如果活着只是为了逃避现实逃避伤害,那还有什么作为活下去的意义吗? 脑海里、视觉中到处是模糊成一团的水彩颜料般的记忆影象,其间还穿插着男主角真嗣说出的这些自问句式。人生实在有太多未知、麻烦、不爽的问题需要去解决-- 但假若,能让我狠狠揍一顿懦弱无用不像男人的真嗣,再稍稍搂一下喃喃自语着梦话的红发小妞明日香,最后微微亲一口穿着比基尼收紧小胸蛮腰的冷面娃娃绫波丽,人生之宿愿无法圆满又有何妨呢……(动周编辑:"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作者写到走火入魔崩溃了!")
■ 庵野痞子何许人
文化坯子!动画教宗?人格暴走者……抑或,才华横溢的导演?! 生于60年代,成长于80年代的庵野可以说是一个由影象OTAKU转变为先锋导演的人物,现在回过头来看他的轨迹:81年到83年参与SF大会片头动画制作,83年加入宫崎骏《风之谷》原画组、84年到86年创作《王立宇宙军》、88年的《飞跃巅峰》,90年的《不可思议之娜迪亚》……由兴趣转变为职业的信念伴随着庵野走过半生后终于使他获得了成功。 而这部《EVA》从早期创意到后期编剧也都是起因自庵野个人的恶趣味(汗),要做一部集合了当时所有成功的动画元素:美少女、神学观、人形兵器(机器人)等在一部片子中。 另据,庵野的好友通口真嗣(也参与了《EVA》制作)透露,庵野对特摄的偏爱也在《EVA》中有所展示,"《EVA》就是把他喜欢的《奥特曼》和《三一万能侠》结合,将来自宇宙的未知生物栓起来为人类效力……"。回过头在影片中找原型,例如《使徒新生》中明日香与九个量产型EVA的战斗情景,庞大的巨人、渺小的森林与建筑,怎么看都像是在摄影棚里搭建的特摄场景中"巨人VS怪兽"的翻版,只不过这回用的形式是二维动画罢了。 记得狄更斯在《双城记》中曾说过,"我们所处的时代就是这样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我们很快就要上天堂了,我们也要下地狱了。" 那么,用这样一句话来总结庵野秀明在《EVA》埋设下的种种创意与矛盾之处,恐怕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过,仍然忍不住想借此机会"喷"击一下庵野这个家伙,那个人类死光光的《EVA》结局虽然华丽,但却始终无法向OTAKU们交代清楚诸多未解迷团:Adam最后去哪儿了?拥有Lilith灵魂的绫波丽究竟是死是生……庵野你这个家伙实在是@&#&*)@#_@(#_@)!!!(继续喷)……(动周编辑:"关灯、冲上、打晕、捆绑、拖下……再度制服陷入暴走状态的作者!")
附录1:GAINAX众生相
尽管GAINAX成立刚满20年,与老牌动画公司东映、龙之子、吉卜力、Production I.G.还有很大的差距,但这并不代表GAINAX会社内就没有人才。随着《EVA》所掀起的热潮,导演庵野秀明以及GAINAX动画厂牌内的一干人等自此备受业内外瞩目。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么,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熟悉的面孔吧!
贞本义行:1981年,尚在东京造形大学绘画科专业就读的贞本义行即在《周刊少年CHAMPION》上发表了漫画出道作。同期,作为动画设计者参与了当红名作《超时空要塞》的TV和剧场版制作。大四时,受GAINAX现任社长山贺博之邀请,为日本SF大会DAICON IV制作开场动画。84年大学毕业后陆续参与了电影《王立宇宙军》、OVA动画《机器人加尼巴尔》与《飞跃巅峰》、TV版《不可思议之娜迪亚》的制作。 91到92年,贞本逐渐以漫画家的身份活跃在角川书店的动画资讯月刊《NEWTYPE》上,并先后发表了《R20》、《孤岛之鬼》两部中篇作品。 95年随着《EVA》热播,由贞本执笔的同名漫画也在角川书店旗下的月刊《少年A》上展开连载。由于漫画版画面保持了和电视版一致的清晰、明亮、干净的作画风格,并在故事中加入了作者自己的独特理解,于是突显新意,从而大获好评。 如今十年已过,《EVA》的漫画已经推出了12卷,保守估计的话该漫画版最少也会推出20卷,但贞本连载速度确实算够慢的了。不过,毕竟他还需要参与GAINAX社内诸多事务,例如为纪念GAINAX社成立20周年而制作的OVA《飞跃巅峰2》中的角色设计等工作。所以,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摩砂雪:频频在GANINAX作品里出现的制作人员名字,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位女性,实际上却是每每在访谈中自曝与庵野、鹤卷一起喝酒、一起绞脑汁、一起打地铺的爷们儿(= =!也是个BT型工作狂)。追溯起来,有一部作品不得不提摩砂雪名字,那就是1999年由他导演的赚取了无数花季少年花痴少女眼泪的、荣膺1999年度日本动画协会最佳OVA赏的《浪客剑心~追忆篇》,至今仍然难以忘怀当年剧中的刽子手剑心杀人时场景,那种不见血光却心怀鬼魅地在墙壁上投影出虐杀演武的创意,实在是要大赞一个,这就是动画影象艺术!而摩砂这回在《EVA》中担任的工作也是仅次于庵野、鹤卷、贞本的副监督一职。未来,期待摩砂雪能够多拍些象《浪客剑心~追忆篇》一样的佳作出来。
鹤卷和哉:生于1966年,作为GAINAX社原画师期间表现突出,后在《EVA》中正式以副监督的身份协助庵野挑大梁,由此获得业界瞩目。之后陆续担任了《彼氏彼女》的分镜,以及OVA《FLCL》的监督,后者由于对美少女形象和机械方面的成功塑造,使观众耳目一新,而鹤卷和哉的知名度
山贺博之:GAINAX动画公司的始作俑者之一,现任的GAINAX会社社长, 也是曾带庵野、贞本,甚至包括如今另一新锐动画厂牌GONOZ当家导演前田真宏等人出道的动画界前辈。 早年参加过《高达》系列的制作,成名作是1987年导演的SF向动画电影《王立宇宙军》,目前主要从事商业企划、营销、推广、制作等幕后工作。
附录2:《EVA》中卡巴拉生命树上十八位使徒
以庵野为首的《EVA》制作组根据犹太秘教中天使的称谓和能力来命名的异形使徒名字,实际存在的是在人类阶层之上的共17位使徒,它们的形象被庵野等人按照高等生命各种可能存在的形态加以描绘设计出,从人形、鱼形到八面体、非物质生命都有,通常它们的波形生物信号是呈蓝色的,身体构成物质与人类DNA有99.89%的接近度。此外,17位使徒还具有强大的A.T.Field(反过来说明以个体存在的人类的心是脆弱的)、自我修复与繁殖能力等等。不过也存在着惟一的命脉弱点,那就是身体上作为思想与动力源的红色球体,故事中俗称S2机关部位。总的来说,使徒的起源、袭击人类世界的目的(或者说是寻找同伴Adam、Lilith的目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迷。
注1:卡巴拉生命树,即在《新世纪福音战士》的片头出现的图案、剧中绘于宽广的NERV司令室天花板的图样以及第三次冲击时EVA量产机体构成的神秘图形。它由10个圆和22条线组成,图案中的22条连锁带分别代表希伯来文的22个字母,10个球面则代表造物者(上帝)用以彰显自己十个进化阶段或十种卓越全能。它们分别对应于人体各器官,并以人体为宇宙的缩影,每一个阶段代表神之意志的一个方面,依序为:I、Highest Crown(超越、言叶、神之本性);Ⅱ、Highest Wisdom(智慧、纯粹理性、创造原点);Ⅲ、Understanding(知性、实质理性、创造之泉);Ⅳ、Mercy(爱、慈悲、恩宠、伟大);Ⅴ、Severity(法、神之权力、恶之发现、怒);Ⅵ、Beauty(慈悲、调停、美);Ⅶ、Victory(永远、膨胀、胜利);Ⅷ、Honor or Glory(尊严、收缩、荣光);Ⅸ、The Foundation(基础、万物基础、神之创造力);Ⅹ、Kingdom(王国、物质、人)。
注2:这是历史上发生过的真实事件。1947年,在约旦河河谷附近的某个洞窟中,一个牧童无意间发现了大量古代文书,包括最古老的《圣经》手稿、《旧约圣经·以塞亚书》、《创世纪外传》等珍贵古籍。事后,考古界用同位素对这些古物进行测定,基本可以确实是在大约公元一世纪写成的古卷,并推断出这些珍贵典籍是当时为了躲避罗马与犹太国战争的古犹太教派的分支文赛尼派(Essenes)教徒藏匿保存了它们。这些古卷合称为《死海文书》。
(编辑: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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