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旧作《明姑娘》焕然一新 意欲复兴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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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漫友杂志总编辑金城25年前发表的连环画旧作《明姑娘》全新包装出版，首印3万套竟然意外告罄，在连环画和漫画出版领域产生了强烈反响。

　　金城是80年代著名的青年连环画家之一，创作刊发连环画有《一个女兵的来信》、《佩剑将军》、《梅岭星火》、《谁之最》、《四妯娌》等数十部作品。1983年，22岁的金城在《连环画报》发表了《明姑娘》。《明姑娘》刻画了一个盲人明姑娘用自己真诚和快乐向上的精神，激励和帮助同样是盲人的青年赵灿，并产生美好爱情的故事，展示了盲姑娘美好的心灵和乐观的生活精神。作品刊出后，受到广泛关注，好评如潮，成为当时连环画领域现实题材（还有以《水浒》、《三国演义》、《红楼梦》等为代表作的古典文化题材、以《地球的红飘带》等为代表作的革命题材）的连环画代表作之一。

　　作为一个连环画家，他不但见证了连环画的辉煌，也经历了她的迅速衰败。他不甘心我国的连环画在日式漫画无序的冲击中失去生存和发展的机会，先后上下求索多年，力图为中国的连环画发展找到一条复兴的道路。也正是看到了漫画和连环画之间的血脉相连的关联，之后他选择漫画领域，数年如一，始终致力于漫画相关工作，如今已成为漫画出版行业翘楚。

　　“我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梦想，希望能够通过全新的企划、包装和市场运作把中国优秀的连环画作品呈现给新一代漫画读者，而不仅仅是连环画收藏者。这样，中国传统连环画将为今天的动漫市场注入丰富的创意资源，使它们不仅获得新生，更焕发出璀璨的艺术光芒。”《明姑娘》出版便是因循这个思路。

　　令金城惊喜万分的是，市场对于《明姑娘》出人意料地认同。据出版社透露，目前该书首版的3万套已经全部销售一空。

一个连环画家的梦想和一个动漫出版人的探索
——访漫友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金城

　　经过了冬天漫长的蛰伏，春天总是难以抑制带给我们惊喜的冲动。酝酿了25年的漫友杂志总编辑金城也是——近日，他25年前发表的连环画旧作《明姑娘》全新包装出版，首印3万套竟然意外告罄，给连环画和漫画出版领域不但带来了惊喜，更带来了疑问。一部25年的连环画旧作在文化领域掀起了意想不到的波澜，且听当事人是如何分说地呢？

　　记者：和大家一样，首先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您会对一部25年前的旧作品进行翻新出版呢？是作为创作人员对自己作品难以释怀的感情？

　　金城：呵呵。如果说简单只是对自己旧作的感情，其实还有其他更合适的方式能够表达出来呢。目前我所从事的动漫文化传播与出版事业，可以说带给了我足够的成就感。

　　记者：那到底是什么让你对连环画如此难以割舍呢？

　　金城：连环画是造型艺术和文学艺术的完美结合，是我国极富传统的一种艺术形式。新中国成立以后，连环画以其图文并茂、通俗易懂，成为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之一。据统计，1980年出版一千余种，四亿余册；1982年出版二千一百多种，八亿六千多万册；1983年为二千四百余种，六亿三千余万册。涌现出了像《三国演义》、《水浒》、《鸡毛信》、《山乡巨变》等一大批经典性作品。连环画刊物也如雨后春笋般发展，如《连环画报》、《富春江画报》、《周末》、《故事画报》、《农民画报》等，最多的发行一百四十多万份。80年中后期，连环画市场却如雪崩一般，一夜巨变。一种曾经如此风行的艺术形式，影响了一代代中国人的阅读经历，如今却退化成为了一种收藏品，一种只能被用于投资收藏等待他的价值攀升的文物，而不能够作为一种载体传播我们的文化，这是多大的一个损失啊。作为一个经历了连环画的辉煌与挫折的连环画家和动漫文化出版人，我始终认为还可以做得更多。

　　记者：新版的《明姑娘》便是一种试探？

　　金城：是的，是一种试探，或者准确地说是一种探索。这种试探的出发点有两个：第一是希望能够通过对于连环画的全新包装，为连环画注入更多流行元素，更注重设计感觉，把她变成一个和当下的阅读有关系的产品；第二是希望青年一代读者能够关注到这个产品，能够消费她，能够被他影响。

　　记者：那么承担着您试水新版连环画开发规划的《明姑娘》是怎样的一个作品呢？

　　金城：《明姑娘》刻画了一个盲姑娘用自己真诚和快乐向上的精神，激励和帮助同样是盲人的青年赵灿，并产生美好爱情的故事，展示了盲姑娘美好的心灵和乐观的生活精神，她所蕴含的对于善良品质和美好爱情的讴歌，到现在也并不过时呢。作为一个连环画家，一个多年来竭力推动漫画文化发展的出版人，一边有些敝帚自珍的自信，一边又对曾经体验的那些弥足珍贵的东西难以忘怀，所以才有勇气在今天，以一种全新的包装形式推出陈年旧作。

　　记者：试探结果怎么样呢？

　　金城：其实，从如此短暂的上市情况来判断这种试探的结果还不是很理性的事情。尽管市场已经给了我意外的惊喜——据出版社透露，目前《明姑娘》首版3万套已经全部发售完毕。

　　记者：你个人以为市场对于《明姑娘》的接受有什么内在的原因吗？

　　金城：我想可能是受目前大众阅读对于动漫文化的包容性正在提高有关系，《明姑娘》的设计包装具有较强的漫画元素，类似目前读者普遍比较容易接受的绘本漫画，没有太强的故事情节，但绘画的艺术性强，设计考究，装祯精美，赢得了青少年读者的喜爱。这给了我很大信心，但这并不能让我满足。

　　记者：那么，您希望通过《明姑娘》的全新出版，达到什么样的更深层次的目的呢？

　　金城：其实，《明姑娘》的全新出版肩负着“继往”、“开来”两个任务。“继往”是希望通过《明姑娘》探索，找到一条能够开发丰富的连环画作品资源的模式，将那些对于今天的青少年读者还存在着巨大文化价值的连环画艺术作品，进行全新包装，让她们产生应该有的历史价值，将连环画艺术宝库的资源能够去芜存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优秀的连环画艺术和她所蕴含的优秀的价值观成为我们今天青少年读者大众阅读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

　　记者：您所谓的“开来”又意味着什么呢？

　　金城：“开来”的意义在于，在继承连环画艺术资源的基础上，将连环画艺术创作技巧及其艺术规律有机吸收下来，丰富今天广大青少年喜爱的动漫作品的创作方法。目前国内读者普遍能够接受的动漫出版物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基于日本漫画表现技巧的日式漫画，以姚非拉、客心等漫画家的作品为代表；一种是基于中国传统幽默漫画的中式漫画，造型夸张，情节搞笑，以敖幼祥、猫小乐等漫画家的作品为代表。尤其是后者，因为基于中国传统文化，阅读起点低，市场接受度很高。相比而言，连环画这种艺术形式在血缘上与现代漫画渊源更近，相信充分吸收连环画艺术表现的有机养料，必然能够形成一种与日式漫画、中式幽默漫画并驾齐驱的另外一个漫画创作类型。当然，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在每个时代，都具有不同的时代特征，但基于连环画艺术表现技巧的漫画创作，至少可以成为我国动漫创作多样化风格的一种。希望《明姑娘》给予更多漫画家这样的启示。

　　记者：其实，我们对于《明姑娘》的关注更多是因为她出人意料的市场业绩，没有想到背后竟然暗含着如此巨大的野心。

　　金城：呵呵！谈不上野心，只是我的一个梦想而已。对于一个连环画家，连环画带给我们的辉煌不是今天的读者或者出版人能够理解的——动辄几十万份的发行量，一部作品，万众瞩目，从城市到乡村，都有人追捧阅读，似乎就像一个梦境一样，让你难以忘怀！唯其如此，她的意外夭折才让人无比痛心。20多年来，我始终在思索，怎样才能重塑那个时代的辉煌——10多年来坚持苦战在动漫文化行业，也正是基于这样一种梦想。20多年后，冷静地现实告诉我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连环画曾经有过的辉煌时代都已经无法复制了，但就像我们不能割裂我们的历史传统一样，我们一样也无法抛弃连环画这种曾经辉煌无比的艺术形式；不仅如此，我们还要从连环画艺术那里学习很多东西——因为连环画艺术是一个值得我们踩着她的脚印前进的巨人。

　　访谈沈尧伊

　　1.您曾经说过，连环画界有喜有忧，喜在连藏事业之稳步上升，忧在大环境、大运作体系还无质的改观，能说说大环境、大运作指的是什么？如何能达到质的改变呢？

　　答：这个问题很复杂。实际上因为我们所说的大环境是指整个社会文化产业、文化体制到文化市场整个这样一个产链。这个环境正处在改革过程，实际上也是摸索的过程。在这个摸索的过程中，就有了像连环画，过去以小人书面貌出现的读物，它的生产方式就是由出版社来组织，再找作者，通过生产再通过新华书店销售。当时群众生活水平低，没有更多文化娱乐的方面，所以连环画在当时就会比较繁荣。在持续这样一个大的环境以后，就会有很多改变，变化就不用多说了，如高科技发展，媒体出现变化，选择就增多等。

　　再放大一点说，从文化需求来说，应该是人民需求是多方面的，越到高层次的文化需求，就不仅需要活动的影像更需要纸面的，通过纸面的一些东西。从艺术层面上来说，文学性跟绘画性相结合的产物，一方面是很普及，一方面是很高雅的。从总的来说，连环画这种形式，从艺术的品种和群众结合的大众文化，两个层面，即一个提高，一个普及，从这两个层面来看都有其发展的必然性，是不可能消亡，只能通过另外形式出现。这就会很复杂，牵扯很多问题。首先是出版体制，过去出版社是连环画的主体，围绕出版社做的东西。出版体制改革本身就很复杂而且出版社体制改革缓慢。通过其来解决这样一个连环画不赚钱，又没办法普及的问题，肯定会没有太多热情。发行单位觉得没有市场就无太多发行欲望。有了连藏以后，有了一点儿转机，觉得过去的东西可以整理整理进行出版。做得比较好的像人美、连环画出版社、辽美等。

　　因为过去资源总是有限的，包括几方面，一种是经典的一种是成套的再加上比较有影响力的。另外一种是八十年代后没来得及出版就枪毙的。从新创作角度来看，从事连环画的人，先不说画画的人，光是组织这方面的人都老化了。八十年代的小年轻现在都四五十岁了，我们这批人就更不用说了。现等于没有人做这件事。在老的传统运作方式和目前出版体制下，连藏的出现，对市场有点转机，但是本质上不能繁荣连环画。从大众文化来说，动漫方面很受孩子欢迎，但实际上动漫发展的也很艰难。主要原因是盗版严重。另外从自身来说，也是没有拿出自己的东西，基本上是模仿的东西比较多。总体说动漫运作方式，从国外来看比较符合现代文化运作方式。采用产业链另外还有文化产品的跨行业方式。这里所指的跨行业，不仅是向出版社进军，还面向市场搞运作，跨越很多行业。现在美协也打算搞动、漫、游。动画影响面比较大，连环漫画是基础行业，游戏软件除自身特点外，主要依赖于动画和漫画来发展，三者还相互促进，三者的结合使大众文化成为一种独特关系。不止牵扯美术，还牵扯影视，软件还牵扯软件设计和程序设计，超出美术单纯的范围。现在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是运作跨行业，一个是从学术角度跨很多界限。现在社会发展的文化机制就是需要冲破各种障碍，横向联合。我们现在有没有这样横向运作的机构呢？像传统连环画就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就阻碍了改革和发展。这种灵活的方式在国有体制不能改革成功的话，连环画就不会很好的发展。现在光管连环画的，除去出版署以外，还有包括团中央、妇联等，条框非常多，纵向一条一条的系统互相之间不会有什么来往。现在文化体制需要冲破这些东西，现在谁来做合适呢？像漫友杂志啊，文化产业啊来作，因为比较活一些不拘泥，不用通过这个部门跨越那个部门，也不用顾虑学术上跨越的界限。在运作方式上就会采用现代的应该有的文化宣传方式。从策划开始到商业运作，这套系统符合社会发展。这种体制的形成需要很长的时间。漫友是一个很成功的案例。不过从全国来看，要做也不是很容易，牵扯很多问题。除去运作形式以外，怎样提高学术价值，这里学术价值除了艺术理论研究，最重要的是树立自己品牌自己方式，而不是抄日本（比较差劲的东西）。我们自己的内容需要把我们传统的比较优势的东西借鉴过来，如传统连环画，有很多比较优势的东西，如内容上、造型上、原创上，都能搞的大家喜欢，满足不同年龄、不同层次人的需要。这才是真正学术价值所在。

　　美协想抓这方面，如果不从根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动漫就只能永远跟在别人后面。事情比较复杂，牵扯的面必较多。我比较支持一种像你们漫友这样的文化产业，另外就是支持连藏界，他们自己运作出版、组织创作，虽说比较少但还是作了很多有意义的工作。需要这种文化比较活跃的场面，经过一段时间，我们的整个文化运作会进入一个良性循环。所有的问题都比较好解决一些。

　　2.连环画在如今这样一个新的消费时代，将会如何发展下去？

　　答：传统连环画将来发展成什么样子，首先要承认它是一种大众文化，走大众文化的路，不能是少数人喜欢的。在这个过程会有少量经典作品出来。如手绘、下功夫的，通过运作出版，老百姓喜欢不成问题。有这样一个良好的体制运作起来人才就会出来了。从现在看来问题还很多，整个文化界、美术界问题很多，太多的急功近利的东西充斥整个文化界。想解决这样一个问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将来什么样不好说，但会以其它方式出现。比如说国外加强画家个性。连环漫画能够发展。像传统连环画所强调的内容比较丰富，经典作品的诠释、表达深刻爱国主义教育的故事、还有科技方面的这些东西肯定会有群众的。将来文化需求肯定是多方面的，不可能是一种的，不可能只看卡通。大家需求是多方面的，关键问题是整个环境要运作起来。至于畅销不畅销，不畅销的东西未必不能存在，就像有的人会有名，但不能说有名会比没名的学术水平高。这是文化差异。有名或畅销都是相对的，也许这周畅销下周就不畅销。我觉得漫友杂志办的就非常好，但还是面临要拿出真正自己的东西来。

　　从大的方面来说，比如说文学性、绘画性相结合就是连环画。除去插图以外，连续的就是连环画，从这个概念来说，凡是符合这个概念的就都是连环画，这种大连环画是不会消亡的，具体的一种形式不生产了，这种情况我觉得没什么可惜。因为时代是不断发展的，多做尝试是我们现在鼓励的事情。

　　3.《明姑娘》是传统连环画以一种全新的包装设计模式推出的，对于新生代的读者来说，他们会接受吗？这种尝试会成功吗？

　　答：我的个人看法是，这样尝试的非常好，搞的比较活，符合当今年轻人的喜好。通过新包装赋予新的含义。现在尝试很重要，做事就是要不断尝试，不尝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以前传统连环画就是简简单单的很小本的。将来也会多种多样的。从连环画大趋势来看，一方面要继续探索，一方面要继续坚持，一下子改变是很困难的。像漫友做得尝试就非常好很有意义。《明姑娘》这类题材虽说是过去的作品，但是和现在内容比较贫乏的东西来比，内容充实、积极向上，从绘画角度看，绘画比较严谨。总之，总是那一套是不行的，大家需要的是，多种多样。所以鼓励做多种多样的尝试。

　　关于《明姑娘》访谈胡蓉

　　1.《明姑娘》的出版对动漫的发展有什么启示呢？

　　答：应该是対当前的漫画新人在画技上有一定的启示和帮助。

　　2.《明姑娘》的出版能否证明连环画到新漫画应该是具有传承和发展的可能性呢？

　　答：我个人认为本来连环画和新漫画就是有着不可分的关系、《明姑娘》作为连环画中的优秀作品、値得回顾和学习。要是用新漫画的分镜方式来重新画、不就是一个传承和发展的例子嘛！

　　3.《明姑娘》是传统连环画以一种全新的包装设计模式推出的，对于新生代的读者来说，他们会接受吗？

　　答：应该会接受的啊！

　　4.《明姑娘》的出版是对连环画能否被淘汰，及其存在有什么价值和深远意义的一种试探，这种试探会成功吗？

　　答：试探？那要看要试探到程度才算成功。

　　5.连环画读者需要分层吗？

　　答：连环画本来就是把象名著那样的作品简単化、通俗化、让低年龄的和低文字教育的人群也可以看明白和欣赏得到优秀作品。

　　6.源自连环画的创作模式是否也能成为一种与偏向日式故事漫画、基于中式传统文化的幽默漫画并列为全新的漫画门类呢？

　　答：连环画是和幽默漫画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形式、连环画形式的起源是电影放映前、电影院门前的跑马书。帯有一定的说明文性和速成性。所以说连环画的表达方式対现代社会来说、有一定的不足之处。我不知幽默漫画是指的那类幽默漫画？如是说现代市面上（敖幼祥和猫小乐式）的幽默漫画的话、那就不是太有可能并列成为同一门类里的东西。因为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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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明姑娘》的出版对动漫的发展有启什么示呢？

　　答：《明姑娘》的出版给我们提出一个问题：给成年人看的本土漫画作品在哪里？在全世界来看，成年人阅读漫画是普遍现象。认为漫画是给孩子看的观点反而是很奇怪的。成年人购买力强，生活压力大，更需要优秀的精神粮食，也需要漫画这种阅读容易较为轻松的方式，但是我们本土的漫画创作长期只有低幼、少儿、青少，青年漫画就很罕见，更不用说成年漫画了。《明姑娘》从内容到形式都比较成熟，能激发成年人的阅读兴趣，画面具有艺术性，适合有一定修养的成年读者欣赏收藏，为我们本土的成人漫画开拓了新的思路。

　　2.《明姑娘》的出版能否证明连环画到新漫画应该是具有传承和发展的可能性呢？

　　答：连环画和新漫画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即使是电影或者流行音乐，不同年代的形式感上也是大异趣旨的。我认为连环画和新漫画中间的断层并非是两种表现形式之间的隔阂，而是两代从业人之间的隔阂。《明姑娘》的作者金城先生作为为数不多的跨越连环画和新漫画领域的资深从业人，可以想象他一定为这种断层做过很多的弥补工作。例如将连环画的经验教训带到新漫画行业，以及将新漫画的形式感和传统连环画的文化内涵结合的努力。《明姑娘》正是这种努力的一个标志——传统连环画的内涵，新颖的包装，市场化的运作方式。我认为这种尝试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传统连环画还能推出什么新的形式呢？或者说传统连环画会有什么周边产品或衍生产品呢？还是我们用新的概念再去画一种全新的连环画？如果金城先生明天说要出版100套新版本连环画我也不会奇怪的，毕竟能想象又有行动力的人的可能性总是很多的。

　　3.源自连环画的创作模式是否也能成为一种与偏向日式故事漫画、基于中式传统文化的幽默漫画并列为全新的漫画门类呢？

　　答：回答完第二个问题才看到第三个问题……看来关于“温故而知新”的话题还远远没有结束。我认为这是完完全全是有可能的，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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