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首先,我得声明我是《大学线》之一员,即使我(的发言)只是代表我自己。然而,我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去判断我的论证之事非曲直,而不是评论我的背景。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去明白《大学线》的文章是关于猥亵的BL漫画,而不是所有的BL漫画。所以,只有猥亵的BL漫画被报道,是很正常的。
试想像:用此报道作者的那个有问题的逻辑──你说到“任何“关于BL漫画的东西时,就必须要谈及“所有”关于BL漫画的东西。那么,即使《大学线》报道了所有关于BL漫画的东西,《大学线》仍会因“没有报道什么是‘日本漫画’”,甚至“什么是‘漫画’”而被怪罪。这要求荒谬吗?这是否被认为是有些学生在考试里的惯常做法(和训练?):当他们不懂如何回答一个指定问题的时候,就写上不管是否与题目相关的东西?
那只是好象是一种自我受害主义:每当人们批评一些东西,只与另一些人们喜欢的或研习的东西,有少量关系,那么,该些人就自我反射地认为,那是对他们所喜欢或研习的东西之全盘攻击。
当只是关于猥亵和淫秽的东西被谈及,为何来自漫画界的人们应当被拉进访问当中?如果漫画界的人们被访问,《大学线》又会否被怪罪,被指为把所有漫画都视为猥亵和淫秽?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阅读这个从上文中的引述:“‘即使在她引述出来的那两段,都有提及长期看BL漫画的老读者里,有不少对色情类型的BL漫画反感。’从这证据看到,吴伟明曾对记者解释过不同种类的BL漫画。”那不是证明了吴博士的意见没有在《大学线》里被歪曲?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阅读这个从上文中的引述:“总之给人一个印象,就是:你在制造一个Issue出来,刻意丑化BL、丑化动漫、丑化日本流行文化。”我认为这给人们一个真正的“上纲上线”印象。《大学线》原文并没意图把所有BL(漫画)等同于猥亵和淫秽的BL漫画,不是去说所有漫画、所有日本流行文化,都等于猥亵和淫秽的BL漫画。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阅读这个从上文中的引述:“在《大学线》的通篇报道里,以及翌日主流报章的报道中,都把BL漫 画说成就是‘男同志’或‘男同性恋’的漫画,吴伟明认为这种叙述与事实不符。‘我自己觉得BL漫画歌颂的,并非同性恋,而是一种超越其它东 西、超越一切,这么的一种纯爱。’”吴博士自己不是也对同性恋有偏见?为甚么同性恋并不能有‘纯’爱?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去判断以下的“推论”是否公平:“根据她(《大学线》记者)的做事手法,可以大肆报道‘中大教授大讲四仔口交3P’这样,然后拿一只四仔给郑家富看,问他:‘你觉得怎样啊?’若要做这些事出来,他们很容易的。”
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去深思以下引述中,对言论自由做成的影响:“我主动承诺写好稿件以后,会先给他过目。”这就是我们所谓的自我审查。想象当政府官员有同样的要求之时,香港会变成怎么样?
最后,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次文化迷,去反思以下的引述:“报道还说,旺角信和中心里BL漫画泛滥,一些漫画铺里有半数漫画都是BL系列,这点也与吴伟明和小狼的观察不相符。‘我经常去信和的,里面的BL作品是很少的。反而H GAME或四仔则较多。如果你到信和里四处问人有没BL卖,店员还可能赶你走,觉得你“阻住晒”。’吴伟明说。”讽刺的是,当我们谈及关于次文化,我们会宁可盲目相信“学术权威”,而马上得出非学术性(和力量微弱)的观察者(例如那位亲身做了全面现场调查的学生记者)必定是错误的结论。这是甚么的次文化精神!?
显然而见,猥亵和淫秽的BL(漫画)比例不能被客观地查明,因为他们是违法的东西。为了公正,不管观客者是学者还是门外汉,都应公平对待,除非学者可以告诉我们,可用甚么客观调查的方法,去克服进行这种对违法活动的调查时遇到的困难。我认为那些学生组织的“老鬼”,仍会记得甚么是“诉诸权威”的逻辑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