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我们都知道你们只是一年级学生。你们可有想清楚大家对你们的要求是否过份?或者,要求你们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研究社会生态、性与道德及权威等课题实在是不切实际的。但我只要求你们细心聆听被访者的回答,然后小心引用别人的话。这不是什么艰涩的道理,而只不过是适用于任何职业和情况下的基本概念。难道大家需要出席240小时的课才能懂得这个道理吗?
我认为“求真”是精神,不是技巧,不需要苦读3年。
有《大学线》成员,在《In-Media》的讨论里称:“要是有人借刀杀人,指摘大学线是小报,没有操守,……我深信,《大学线》记者,绝不会被这些言论击倒。”
被人责难的感觉一定不好过,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们觉得谁借刀杀人呢?那人又要杀谁?有话要说就说清楚,有证据要拿出来。这种“闸住反弹冇回头式”的“反咬一口”行为对讨论有什么贡献?大家不过议事论事,你干么以为有人存心打击《大学线》/《大学线》记者?可能大家都太闲了吧。
你们每次响应都有多谢指教之类的文字,可是字里行间却只见满腔愤怨。你们说,你们对别人的响应都失望了,好似忘了一开始犯错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学线的记者。你们可有深思别人对你们的指摘是否合理?你们在响应的时候真正能以理服人的论点又有多少?竟然有人用年少无知作起首论点,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今年贵庚?
有一点不得不提,我可真的没见过有大学报记者能在感言中自信满满地高呼“对什么什么了若指掌”,事实证明该记者对事件毫不理解。事前俨然一副专家姿态;事后却用年少作盾牌,你觉得合理吗?同样地,同学们一方面坚持记者权威(绝对且宁愿滥用的编采自主);一方面又以小记者的可怜样(U-Beater在In-Media的响应中称:“请把你们批判之剑对着那些真正的强者,不是我们这些小记者”)示人,实在令人无所适从。
死老鬼(编按:即是已毕业的师兄姊)们谈霸权、说性别意识、讲专业精神;你们也谈霸权、说性别意识、讲专业精神。可是,连reconfirm(再求证、再核实)资料都不做的人要说什么呢?
你们都说审查什么的,可是,你们以为什么是审查?某教授会用玩具枪指着你的太阳穴?还是用狮子吼震穿你的耳膜?抑或把你的GPA(编按:大学里计算总成绩的分数)变成零?既然不能分辨那个是贼,不如把所有人都枪毙了啊?我们做专访后常会给被访者一份副稿,这是基于他的知情权,也是大家建立的互信关系,而不是什么审不审查。你有你的编采自主权,被访者也有权益。当记者pack故(包装故事)pack得兴在头上,可有记得尊重被访者?
还有,永不要问这样的问题:“How can you decide what is‘普通访问’? Who decide?(你怎决定什么是‘普通访问’?谁决定?)”
谁决定?你!!!
所以记者要明辨是非而知分寸,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
U-Beater说:“《大学线》的文章并非关于性小众文化。去强迫人家用指派的角度报道每件东西,那是何等的霸权?‘这是个角度!’何其像个大佬啊!”我看不见有人逼迫任何人接受任何angle(角度),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知道什么是balance reporting(平衡报道)吗?你对这个原则和小报化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看法?
U-Beater说:“你有没反思过,这也反映着一个‘恐同主义’?(叶荫聪所批评的)‘连大学讲师的权威亦被盖过’,可以卷标成‘反智识权威恐惧症’吗?我们应该简单地用专门术语,去取代本身的争论?我们应当用专门术语,去吓怕和压制相反声音吗?利用‘过度约化’、‘性小众’、‘道德恐慌’等概念,结论是我们不能反对色情漫画。(我知道会有人响应说“不是所有色情漫画都是坏的,但只是被卷标成坏的。)那不是另一种霸权?”这也是之前指出的问题。你们好象颠倒次序了。先引用不实资料作出压逼的人,并不是你们的老鬼。
观察多时,终究忍不住要响应。不过,由于时间仓猝(出assignment[研究课题]前的空档),内容杂乱无章,只能把想到的东西记下,不想再发乱七八糟的响应,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响应。
最后,我必须告诉你们:几位很厉害,竟能把学者、老鬼甚至资深记者都扯出水面,声嘶力竭地跟你们辩论。在你们“失望”得不再响应,觉得委屈愤慨的时候,不妨先想想自己何以受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