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网讯
不是不哭,而是不能哭
人的心思多么奇妙,当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就会压抑原本柔弱的一面,使尽全力去守护那个东西。零压抑了原本脆弱的自我,佯装勇敢,守护着圣,可是他渐渐感到无力,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被父母需要的孩子,零的心理埋藏了强大的怒气,无处发泄!直到零发现母亲宵子写给情夫的信,他知道讲出这个事实可以深深在圣心上划下一刀。零以为他伤了圣,没想到零暴露出奸险的个性时却让圣起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是没有办法去守护另一个人的幸福的,因为他没有“爱的能量”。这关乎到一个人的自我形象的问题,无法爱自己的人,也无法爱别人;心灵空虚的人,自然无法把爱分享。零和绮罗用爱彼此刺激,互相吸引,也愿意去帮助对方从阴暗中走出,渐渐的,零却发现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走下去,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他慢慢回想起小时候的种种,零并不快乐。“心灵方面的创伤…不是治得好治不好的问题,而是在于你要如何去克服它。”医生说着。倒不是机缘让零可以去面对过去;而是零他“愿意了解”原因,并“愿意改变”;他可以哭了,在他认为一个可以毫不矫饰、放心哭泣的地方。
家庭,人格塑造的工厂
家庭治疗是一种极为庞大且复杂的心理谘商工作,一个出了问题的家庭往往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整个家族的问题;被认为“有问题”的人;往往是整个家庭的受气包,集所有的“苦毒”于一身,最早爆发出来的人;往往他是最敏锐的人;往往也是最早接受治疗的人。
零的家中,从祖父对待小孩的教育就有差别,然而要求一个为人父母公平地对待?一个子女本来就非易事,因为人的好恶,是不容易由外在意志决定控制的。也许是崇之和晓彦天生个性就不同;崇之非常严谨,晓彦却充满朝气挂着笑脸,晓彦得着大家的疼爱,许多事都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去做;崇之看着晓彦身上满溢的幸福,企图让自己变的更符合父亲的期待,他认真、学习继承家业;但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仍然一点也无法从父亲身上分得,就连妻子也被弟弟给夺走了。
敏锐的宵子在晓彦死后倍感不安,她知道崇之和晓彦间的关系,也深怕自己的不节引起崇之的报复。但她不知道崇之随着年岁增加,亲人一一往生,心里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她担心崇之会对两个孩子不轨,在过度保护和紧张的心态下,企图杀了零和圣。
零和圣当时虽然年纪小,但也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在心里种下小小的酵母,慢慢成长,慢慢发酵。首先自觉的是圣,圣个性内向,发现有这样的自我存在时,他选择隐藏,而刚好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零,外放的个性却能让圣心中那份怨恨有所发泄感到放心。圣喜欢看零演坏孩子的模样:和家人唱反调、打架滋事。
可是,圣继承了宵子的不安,心里怀着极深层的恐惧,因为他知道,零会离开他。由于朝夕相处,零渐渐对圣那副装出来的好孩子的样子感到不悦。
为什么我都要当坏人?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罢了!
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喜欢零,而我必须一个人承担所有黑暗?为什么零有我没有的快乐!
“我们是靠着彼此的体温长大的”但一切都改变了,两个人的成见越筑越高,零借着言语伤害圣;圣选择自杀,“至少让我在你心里留下最大的伤痕吧!”企图让零痛苦。但活着的人有抓住幸福的机会,死了的人,就只有死了。(未完待续)